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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頁     簡瓔
  “奏兒小姐,怎么你今天一直在門口望,是不是在等人?”古嫂一邊收拾著餐桌,一邊微笑著問。

  這個家通常只開早飯和晚飯,中午是不開伙的.所以當奏兒一吃完早餐,古嫂便會立即將餐桌收拾干凈,等著開晚餐。

  “沒有,沒事。”她微微笑著走回沙發坐好,順手拿起雜志閱讀,卻又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掩不住興奮又擔憂的情緒。

  永談得怎么樣了?小芙能接受他的說法嗎?小芙恨她嗎?天哪!她不敢想像,小芙一定是恨她的,是她奪走了小芙的幸福,而他又是怎么跟小芙開口的?一切可順利?

  千百個疑問在奏兒腦中盤旋不定,她的心情根本無法得到平靜,她首次發現自己也會沉不住氣,她真的擔心,好擔心永又會再度舍下她、不要她。

  不,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他出門前不是一再交代她別亂想的嗎?怎么自己又不聽話了,她應該相信他的,全然的相信他,好好的在家里等他好消息回來才對。

  可是為什么她的眼皮直跳,覺得好不安,心里忐忐忑忑的,就好像要失去最心愛的東西了,而她卻無能為力,一點辦法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她應該對永有信心才對,她怎么可以懷疑他?怎么可以詛咒自己會失去他?

  終于,她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扭開電視,希望可以借由電視節目來分心,不要再天馬行空的亂想。

  本臺快報!辜永奇的座車于上午十時四十分在近尼羅科林斯大道處翻覆,目前已緊急送往醫院救治,情況尚不明確。這極意外警方初步估計是人為的蓄意謀殺,相信與近日猖極的西西里黑手黨脫不了干系……

  “怎么會這樣?”古嫂失聲叫了出來,“奏兒小姐!你看見沒有,永少爺進醫院了?”

  奏兒瞪著電視熒幕,她完全不懂電視里的人怎么會那么說,她的永怎么可能在醫院里,他明明去找小芙攤牌,好端端的怎么會……

  “奏兒小姐!”海達奔了進來,他的眸光同時定點在電視熒幕上,急匆匆的道:“你都看到了,永哥在醫院里,是那些該死的黑手黨干的,我們快去醫院!”

  “這是真的“”奏兒驚呼一聲的從沙發上跳起來,她的心無力的驚額,又急又痛,她萬萬想不到自己翹首引盼,盼來的卻是辜永奇車禍入院的消息。

  “你先別擔心,永哥傷勢不是太重。”海達安慰道,“剛才驍俊才傳來消息,說永哥沒什么外傷,只有頭部受創,醫生還要詳細檢查。”

  奏兒死命的捉住他的衣袖,她的心然狂跳,“真的嗎?你沒騙我?”

  見她的面頰慘白一片,海達不忍的說:“我當然不會騙你,你先別自己嚇自己,我送你到醫院!”

  她被動的坐上海達的車,拼命的析著。永,不能有事!你千萬不能有事!

  白芙比奏兒早一步到醫院,看到奏兒,她淚眼漣漣,一下子傷心欲絕的撲到奏兒懷里去。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奏兒!永是在到我家里的路上發生車禍的,如果他不來找我,就不會出事,是我害了永,是我!”她嗚咽的說。

  抱著白芙,奏兒突然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天哪,不好的是她才對,罪過的也是她才對,如果她昨晚不對永真情流露,那么他就不會去找小芙談判,不去找小芙,他就不會發生車禍,一切的禍端都是她造成的,小芙卻無辜的頂替了她的罪。

  “別傷心了,小芙,五哥沒事,他會沒事的。”奏兒安慰白芙的同時,也像在安慰她自己,她必須服自己他會沒事,否則她要如何活下去?

  “你們兩個都別哭了,瞧你,奏兒,眼睛都哭腫了,來,擦掉眼淚,堅強點,小芙也是,不準再哭了。”白朔棟分別遞了面紙給自己女兒和奏兒,他搖了搖頭,直嘆辜永奇是樹大招風。

  經白朔棟一說,奏兒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淚流滿面,她眼淚撲籟席的直流,淚水比白芙還多。

  讓永沒事吧!只要他沒事,她愿意退出他的生命不再煩他,就算是回到從前他們以兄妹相稱的時候也無所謂,只要他沒事,她情愿昨天的一切沒有發生,平平淡淡的就這樣過下去……

  終于醫生出來了,大家忙不迭的朝醫生圍過去。

  醫生從容的道:“病人沒什么大礙了,他外傷極少,我們已經替他止血包扎了,只有頭顱受到重擊,這個部分要等他清醒之后才能判定是否有問題,到時再安排進一步的檢查,你們可以進去看他,不過別待太久時間。”

  “謝謝!謝謝醫生!”白芙拭去眼淚,感激的道。

  醫生走后,一群人全奔過病房里,病床上的辜永奇尚未清醒,但就像醫生所言,他沒什么外傷,只有頭部包著紗布,看起來面容依舊平和,就像睡著了似的。

  “太好了,永沒事,永真的沒事!”白芙一會摸摸他的面頰,一會又握握他的手,想藉由他身上傳來的體溫更加肯定他是完好的。

  看著這一幕,奏兒那顆緊繃的心終于松懈下來;小芙所做的,也正她想做的,但她不能那么貿貿然的上前去撫觸永,一切都等他醒過來再說吧!他與小芙之間的問題,還是交給他自己去處理比較妥當。因此她保持了緘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吊完一瓶點滴之后,辜永奇終于動動眼皮蘇醒了過來。

  他掙扎著睜開眼皮,眼前是一片蒙俄,當他可以看清楚之后,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一臉急切關懷的白芙。

  “你怎么樣,永?感覺怎么樣,要不要叫醫生?’白芙迭聲的問他,語氣里滿是濃郁的情感。

  辜永奇迷們的看著她;這個女人是誰,他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是……”他蹙眉,神思恍惚。

  “我是小芙呀!”白芙急急的道。

  “小芙?”他困惑的問:“小芙是誰?”他的頭好疼,這個名字對他來很陌生。

  驍俊嘻嘻一笑,提醒道:“永哥,白小姐是你的未婚妻啊,你最心愛的未婚妻,你怎么忘了?”

  聽到答話,  永奇的視線緩慢的移到驍俊身上,他極力思索,但表情依然困惑不已,“你…··你又是誰?”

  驍俊瞪大了眼睛,“哇!永哥,太過分了啦,怎么連我也不認得了,我是驍俊呀!”

  “驍俊?”怎么回事?他眼皮好重,環顧四周,這些人自己一個都不認識,他想要想清楚,但一想他就頭痛,怎么想都想不起來,腦袋像要撕裂似的。

  “不對勁!”白朔棟沉吟冷靜的道,“叫醫生,立刻叫醫生來!”

  第八章

  當醫生判定辜永奇因腦部遭受劇烈撞擊而失去記憶時,奏兒的心頓時像挨了一記悶根,再也無法談笑自若了。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永帶給她苦戀的痛苦,又帶給她相戀的快樂,而今他卻要永遠的忘記她。

  他怎么能選擇對她這么殘酷?難道上帝真的聽到她的禱告?要他們再做回兄妹關系?

  奏兒,你等我的好消息,相信我我永遠不會再離棄你……

  這是他說過的話,言猶在耳,他卻再次離棄了她,他失信了。

  阿拉真主在哪里?上帝又在開她的玩笑了嗎?為什么這么快就揭碎她的幸福?她無語問蒼天。

  “永,這是奏兒,康奏兒,你的義妹,你們一直住在一起的。”白朝棟—一的為辜永奇介紹。醫生沒說永會永遠失去記憶,依照常識來說,多讓病人接觸過往的人事物較容易幫助他恢復記憶。

  “義妹?奏兒?”他點點頭,眼光很快的從她身上掠過,直接跳到海達身上,“白教授,這位是……”忽地,他打住了,他的視線兜回到白朔棟臉上,很嚴肅的問,“或者,我不該叫你教授,而是叫你——爸爸?”

  造才這位白教援介紹獨生女兒時,說她是他未婚妻,依照傳統來說,他極有可能已經叫這位長者爸爸了。

  白朔棟笑了笑,“沒有,你們還沒有結婚,你一直稱呼我白教授,不過你也該準備改口了,訂婚了三年,是時候結婚了。”

  “爸爸!”白芙蓋得直跺腳,“哪有人在這時候逼婚的?”

  “害什么燥?”白朔棟直笑,“你不是一直埋怨水還不趕快把你娶回家嗎?怎么這會又不許我說了?”

  “哎喲,老天!”白芙更羞了,但是她卻拉著辜永奇的手不放,依依的與他十指交纏握著。

  大伙全笑了,笑聲之中,只有奏兒的笑容最勉強,知道她與辜永奇那短暫的恩愛已經煙消云散了。

  黑券冷眼旁觀,她那落寞蕭索的模樣沒逃過他的眼睛。

  “永哥,安心啦,失去記憶只是暫時,你會想起來的!”驍俊大刺刺的揚起大嗓門。

  “謝謝你們。’有點生疏的道完謝之后,辜永奇歉然的道:“抱歉,各位,我想去一下洗手間,你們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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