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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頁     簡瓔
  聽到他的話,白芙一馬當先的伸出手要去扶他,而奏兒站在床沿邊,也不由自主的對他伸出了手。

  面對兩只同時對他伸出的纖纖玉手,他看了奏兒一眼,笑了笑道:“奏兒是嗎?不麻煩你了,還是小芙幫我吧!”

  在他此際的想法里,未婚妻當然比義妹親見多了,他怎么可以叫義妹扶他到洗手間去,太沒有禮貌了。

  見白芙扶著辜永奇一步步緩緩的往洗手間去,奏兒怔在原地,半分鐘后,她那只孤單單的左手尷尬的收了回去,她沒說什么,也沒人留意到她的舉止,她悄然在眾人興高采烈之中走出病房。

  她的消失并沒有人注意,他們的焦點全擱在熱烈討論辜永奇和白芙的婚禮上。

  她必須出去透透氣,再待在那間病房里,她會缺氧而死!

  日焰航空的專機由茉優島降落在辜永奇在開羅的私人停機坪,當褚全真一看到來接機的奏兒時,他立刻敏銳的感覺到她不對勁。

  陸茉優親熱的拉住奏兒的,手笑盈盈的問:“怎么了,奏兒?笑也不笑的,是不是永欺負你啦?”

  當茉優從褚全真口中知道奏兒與辜永奇已經有情人終成眷屬時,她興奮極了,也為他們高興,不迭的要跟著諸全真來同他們道賀。

  “五哥怎么會欺負我?”奏兒勉強一笑,淡淡的道,她那張無比細致的臉龐正籠罩著一抹罕見的落寞,這是她鮮少在人前表達的情緒。

  “還叫五哥?”茉優打趣地道,“是不是應該改口了?等你們結婚之后,你就真不知道是義父的女兒還是媳婦了。”“茉優,你在說什么?”奏兒談如輕風的看了她一眼,心卻緊縮成一團,覺得結婚那是多遙遠,多奢侈的夢想。

  “別騙我,全真都告訴我了。”茉優溫柔的嫣然一笑,并衷心的道:“恭喜你,奏兒,永終于想開,不再作繭自縛,你們什么時候舉行婚禮呢?”

  “你們還真上當了。”奏兒笑道,“五哥騙你們的,他已經有了未婚妻,我們怎么可能在一起嘛!那天早晨他只是頭有點疼,來跟我要顆止痛藥罷了,沒想到七哥還堅信不移。”

  “捉弄我的?”褚全真難以相信他居然被辜永奇騙了,他挑了挑眉,不滿的道:“那家伙!”

  “那么沒有什么婚禮了?”茉優失笑的看著奏兒。

  “當然。”奏兒回答的毫不猶豫,接著,她斂起了笑顏,正經的道:“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你們最好有個心理準備,五哥發生車禍,頭部受到重擊,目前正失憶中。”

  “失憶?!”褚全真與茉優異口同聲的脫口而出。

  “什么時候的事?”褚全真皺著眉宇間。

  “昨天。”奏兒落落寡歡的低語著,“很不巧是不是?你們要來他就失憶,現在他記不得你們了,或者換句話說,他記不得任何人。”

  褚全真與茉優對看了一眼,都覺得無法理解事情怎么會演變成這漾,原本他們是高高興興來為奏兒接回斷臂,再喝他們的喜酒的,沒想到卻……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才這么愁眉不展。”茉優這才恍然明白。

  褚全真陰郁的說:“奏兒,安排手術時間,我先為你做手術吧,起碼萬一永恢復記憶了,他會很高興看到你完成手術。”

  奏兒黯然的搖頭,“算了,手術不重要,做不做都無所謂……”

  曾經何時,她是那么盼望能接回失去的手臂,可是現在卻沒有意義了,永已經忘記了她,他根本毫不在乎她這個義妹是斷臂抑或完臂,或許在他心里,他根本就認為她本來就是有殘疾的。

  想到這里,她的心痛了起來。

  “奏兒,我不準你不做手術!”褚全真堅持的說。

  茉優也勸道:“是呵,奏兒,永失憶已是事實了,而你的手臂還能挽救,不要放棄你自己。”

  看到褚全真眼里的堅持,奏兒突然對辜永奇的失億乍現一線生機。

  她急切的看著褚全真,“七哥!你醫術高明,你一定可以讓五哥恢復記憶!勁雨不是曾服用你開的藥方而恢復了記憶嗎?那么五哥…·”

  “鎮定下來,奏兒。”褚全真強而有力的按住她肩膀,“那不一樣,勁雨是被人下藥才喪失記憶,自然可以用藥物救回來,永是速撞擊后失去記憶的,除非有一天他自己想起來,否則沒人可以逼迫他。

  失望頓時沖擊著奏兒的心。沒有辦法,連神醫褚全真都說沒有辦法了,那永是真的再也無法恢復記憶了。

  “奏兒,你先別失望,讓全真幫你治好手臂再說。”茉優真的不忍見她如此蕭索無奈。

  奏兒露出一記苦笑,他們不明白,而她也說不出口。

  如果未曾得到,她不會這么痛苦,她明明已經與永身心相許了,卻要自己將這份感情永遠深理在心底,永什么時候會恢復記憶?如果在他失憶的這段時間他就要與小芙結婚的話,她又該何去何從?

  這一切的變數都是令她倉皇不安的原因,而她卻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待奇跡的出現。

  辜永奇失去記憶之后,白芙變成最常出入病房的人,他們的感情跨越了另一個境界,比他未失億前要好上幾倍。

  同時間,奏兒也在褚全真全力操刀下完成接臂手術,以現今在醫學上的技術來說這次的手術非常成功,更成為醫學上一個卓越的病例。

  奏兒與辜永奇就住在同一間醫院,她的傷口痊愈情況非常良好,可是她看到辜永奇的時間卻少得可憐,他只在她開刀完那天來看了她一次,原因無他,因為白芙占據了他絕大部分的時間。

  “奏兒小姐,看見你接回手臂,我真是替你高興啊!”古嫂燉了滋補的魚場來,她每天都會為奏兒燉些補品,希望奏兒快點康復出院。

  “我也沒想到七哥可以幫我接回手臂,全都要感謝他。”她沉靜的微笑。如果不是古嫂來,這病房真會靜得叫人發慌。

  古嫂笑咪咪的道:“說起全真少爺,他的醫術真是好得沒話說,前幾天我胃疼,他隨便在玻璃花房里拔了幾味藥草給我吃,現在我一點事都沒有。”

  奏兒微微一笑。“當然,他是我師父嘛!”

  “如果全真少爺也能醫好永少爺就好了。”古嫂咳聲嘆氣的道,“昨天我送雞場去給永少爺的時候,他一點都不記得我,好好的一個年輕人卻變成這樣,那些黑手黨真不是人,看了真教人難過。”

  奏兒沉潛的感傷又被古嫂挖了出來,她振作了一下精神,掛起笑意,故作輕松的問:“那么,這另一盅補湯一定是熬給五哥的了,我幫你送去好了,古嫂,你先回去休息吧!”

  “也好。”古嫂體貼的道,“奏兒小姐,你別整天關在病房里,多出去走走,看看你的傷口會不會好得快一點,博士到莫斯科去訪友還沒回來,你和永少爺又一前一后進了醫院,家里真是冷清多了。”

  奏兒拍拍她的手背,承諾的道:“我知道了,我會快點好起來的。”

  幸好義父湊巧到莫斯科參加老友兒子的婚宴,否則若他知道永的事,不知道會急成什么樣子。

  看著那盅補湯,奏兒心情忽的有些好轉。她又可以有理由去看永了,只是她知道他對她依然還是會那么陌生,這是她無力改變的。

  白芙像只忙碌的蜜蜂在辜永奇的病房里打轉著,她一會兒削水果,一會兒替他讀書報,一會又弄熱牛奶給他喝,而現在,她又像個賢慧的小妻子似的膩在他病床上為他捶背。

  “舒不舒服?”她柔柔、甜甜的問他。

  辜永奇點點頭,微微一笑,“謝謝你。”

  他這個未婚妻真夠周到的了,每天都出現,還細心裝扮得像清晨的第一滴朝露,她笑語呢噥,總是能把歡笑帶給他。

  “干么對人家這么客氣嘛!”她橋喚的抱怨,說著說著,她的手就往前勾住了他預子,在他男性的喉結處輕緩的觸撫著。

  “難道你希望我對你很不客氣?”說著,他一扯,她就從背后跌到他懷里,整個人就坐在他盤腿而坐的大腿上。

  “哎呀!”白芙又羞又歡喜。以前永從來不曾對她這么親密過,沒想到今天他居然肯把她抱個滿懷。

  辜永奇伸手抱住她,將她帶進懷中,笑問道:“干么臉這么紅?”

  “你真討厭!”她用小小的拳頭著他結實的胸膛,愈愈覺得心蕩神馳,他們這樣根本就是在挑逗對方。

  “討厭你還要嫁給我?”他笑著捧住她臉頰,看她俏麗的容顏又泛起紅潮,他可以斷定她一定非常愛他,而他們在他本喪失記憶之前的感情也一定非常好,否則她不會這樣老是來膩著他。

  白芙帥氣的揚了揚眉,烏溜溜的大眼睛往天花板一轉,輕哼著,“誰說要嫁給你了?我說了嗎?”

  “好吧,就當我沒提。”辜永奇的手離開了她臉龐,眼睛也不再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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