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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頁     簡瓔
  奏兒的心一跳。小芙看出什么了嗎?不會的,她與永的事只有茉優知道,她與茉優都不說,應該沒有人會知道才對。

  “其實你不必擔心永了啦,他很好,真的!”白芙投怎么在意她的不對勁,忽的又差赧一笑,掩不住雀躍的說:“奏兒,我先悄悄告訴你吧,我和永要結婚了!”

  “你跟五哥……要結婚?”她覺得喉嚨仿佛卡了硬塊,“結婚”兩字對她似有千金重。

  白芙甜甜的沖著她一笑,“是呀,我們要結婚了,以后有我會好好照顧他,你不必擔心。”

  “好突然……”奏兒呢哺著不知如何反應。

  白芙笑得燦爛,“其實我也沒想到永會在這時候和我舉行婚禮,我只是隨便跟他提起婚期,他竟沒反對。”

  她困難的咽了一口口水,整顆心因為緊張而痛楚起來,“那么你們什么時候舉行婚禮?”

  “還不知道哩!”白芙又笑了,“等我爸爸和博士商量日期吧,他們老人家對這個最有興趣了。”

  奏兒沉默的想著他們的婚訊,這個消息令她措手不及,她得承認,她的心很慌。

  白芙完全沒感覺到她的失神,仍興致勃勃的問:”’奏兒,你說蛋糕上面要放芒果還是水蜜桃比較好?永喜歡吃番茄,可是沒人在蛋糕上放番茄的吧?”

  半晌,奏兒輕聲道:“放芒果吧,顏色好看點。”

  她的睫毛低垂著,眼光望著下面,不敢抬起眼來,因為她怕一抬眼,忍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便會泄露她的秘密——她深愛辜永奇的秘密。

  第九章

  辜永奇與白芙的婚期定在六月初,這場世紀婚禮的決定轟動了整個開羅,大家都在拭目以待婚禮將會以什么樣的形式舉行,而十方烈焰的成員也會帶著他們的另一伴,飛到開羅參加婚宴。

  率先來到開羅的是褚全真夫婦,褚全真在替奏兒復診過手臂的傷之后,留下茉優幫忙奏兒籌備婚禮的大小事項,他自己則轉往南非替一名重病的富商開刀。

  “奏兒,樓梯轉角處也可以插上一盆花,不過別再用郁金香了,我認為昨天運來的美國香檳玫瑰很適合。”茉優微笑的提出她的建議。

  茉優住下來三天了,辜宅早上才從荷蘭空運來一萬朵的粉色郁金香,那是白芙住在荷蘭的姑媽特別送給白芙的禮物,她和奏兒兩個則忙著指揮傭人將花朵布置在屋里各處。

  奏兒微微一笑,“我也覺得那兒打香檳玫瑰很合適放在樓梯角。”

  英雄所見略同,兩人相視一笑。

  古嫂端著兩杯冰凍檸檬汁,笑咪咪的招呼她們,“兩位小姐休息一會兒吧,忙了一早上,你們也該渴了。”

  古嫂把飲品放在小陽臺上,又準備了幾樣小點心,很識趣的退了下去。

  奏兒坐上高腳吧臺椅,吸了一口沁涼的果汁,滿足的微笑道:“古嫂真體貼,以前每回我和五哥出門,回來她一定準備這個,她說喝檸檬汁可以美容,就怕我被埃及惡毒的太陽曬黑了。”

  茉優沒有忽略奏兒提到辜永奇時眼中的寥落,她看著奏兒,認真的問:“你真的就這樣讓永跟白小姐結婚?你一點都不介意?”

  上一回她與奏兒告別回茉優島時,她已清到奏兒不會對永吐露實情。

  沒想到的是,事隔沒多久居然就傳來永與白小姐的喜訊,她知道此時此刻奏兒一定非常難過,所以她便央求全真去南非前先送她來開羅,至少有個知道內情的人陪在奏兒身邊,奏兒抱著她哭也無所謂。

  “我常想這一切是不是注定的?”奏兒沒回答,反而云淡風輕的說了起來,“我母親奪走他母親在他父親心中的地位,現在也有另一個女人從我身邊將五哥占去,這或許是他母親在天上的安排,她不希望五哥跟我在一起。”茉優嘆了口氣,“奏兒,你實在不該這么想。”

  奏兒微笑,“其實這么想,我心里反而舒坦,而且我還可以告訴自己說五哥并非離棄我,他只是不小心不記得我而且…”

  “如果永有一天恢復了記憶,我怕他會怪你為什么不告訴他真相,讓他結了這一個錯誤的婚姻。”榮優提醒。奏兒苦笑道;“醫生說過,五哥恢復記憶的機率非常小,除非受到很大的外界刺激,否則甚至等于零。”

  “不過并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我覺得五哥現在很幸福。”奏兒揚著睫毛,眼睛是黑白分明的,“如果他永遠不能恢復而能保有這種幸福,我認為他會很快樂,比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快樂。”

  好不容易互訴了真情,但是她再也等不到他再來愛她了,失去記憶的永與她形同陌路,情緣終止于此,從此千山萬水,各分揚鑣。

  “可是你會永遠失去他。”茉優提醒的說。曾經她也因為錯誤的決定而與全真分離,她不希望奏兒的主觀太強,那對秦兒不是好事。

  奏兒笑了笑,看著一臉為她著急心疼的茉優,沉靜的道:“我只希望他好,五哥的快樂,就是我時快樂,為了他,就算永遠孤獨也無所謂。”

  距離婚期只剩下兩天,辜永奇在鏡前試穿他的新郎酉裝,這套沉穩中兼具時髦的深棕色西裝是方雅浦繞道去米蘭帶來給他的禮物,他對方雅浦是全然的陌生,但對這套西裝的品味倒是頗為欣賞。

  這些天來他的義兄弟陸續抵達開羅,從他們與他的談話中,他了解許多自己過去的事,他認為這對他的病情有所幫助,或許他可以由他們對他的談話中尋找恢復記憶的靈感。

  說實在的,這種忘掉所有記憶的感覺很不好受,他不記得自己的來歷,也不記得自己最愛的人是誰,更不記得愛過什么人。

  根據旁人的描述,他與小芙相戀三年,也訂婚了三年,他最愛的女人應該是小芙沒錯,更何況她在他受傷住院的這段期間里,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關心,讓他更感覺他們過去一定是對相戀至深的愛侶。

  那日他在病床上吻了小芙,她順勢對他提起婚期,她那滿腹期待的模樣令他無從拒絕,況且那位白教授說得也沒錯,他們都訂婚三年了,早娶與晚娶沒什么分別。

  于是他答應了小芙的要求,擇期與她舉行婚禮,而她則高興的手舞足蹈,完全沉浸在婚禮的喜悅中。

  他不知道自己允諾婚期會令小芙那么快樂,他相信她會做一個好妻子,她對他千依百順,外貌又艷麗動人,確實,除了她之外,整個開羅已經找不出第二個可以和他匹配的女孩了。

  脫下西裝,辜永奇換上睡袍,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忙,身為新郎,婚禮是自己的,非親力親為不可。

  逐漸進入夢鄉之后,模模糊糊之間,他仿佛看到一名女孩在對他恬靜的微笑,他看不清楚那名女孩是誰,是小芙嗎?他自問著。

  他蹙蹙眉心…不對,小芙是短發,那名女孩則有一頭如瀑布般的美麗黑發,她纖細的身影在他面前若即若離,他根本看不請她的五官。

  “你怎么忘記我了,永?”她溫柔的問他,可是聲音里卻有種沉默,柔順的悲切。

  “你……”他疑惑的看著她,“你是誰?”

  “你真的忘記我了。”她幽幽的嘆了口氣,低柔無力的道,“你說過你不會再離棄我,你又騙我了,我等你等得好苦。”

  他不確定的望著她,“你是誰?我的情人嗎?”

  她挺了挺背脊,不勝寒瑟的搖搖頭,“既然你不記得我,我是誰已經失去了意義,你問也無用。”

  見她要走,辜永奇追了上去,急切的道:“你說!我想知道你是誰!”

  她沒回答,很快的回頭對他微笑了下,那微笑飄忽的掠過她唇際,然后她提起步履,往前走去。

  “別、別走!”他激動的追著女孩的身影,卻發現她跑得那么快,存心讓他跟不上似的。

  “你別走!別走!”他想看清楚她,可是當他一接觸到她的時候,她就馬上又飄遠了幾步,讓他始終與她有段距離。

  “五哥!你怎么了?”

  焦灼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他碰著眉心聽那呼喚他的聲音。

  “你是誰?你別走,…··”他仍不斷吃語著。

  奏兒擔心的看著辜永奇。他夢見什么了?怎么開了冷氣他還滿頭大汗?他叫誰別走?小芙嗎?

  “別走……”他伸長雙手要抓她,卻撲了個空,她走得好快,他什么都沒抓到就失去了她的影蹤。

  “五哥!你醒醒!”奏兒動手搖他。

  好不容易,他總算動了動眼皮,緩緩睜開眼睛。

  “奏兒?”辜永奇迷惆的看著她,心底有一股重重的失落感。難道夢是他的記憶源頭,他還另有所愛?如果有的話,都那么久了,為什么他所愛的那名女孩不來找他?

  “你怎么了?”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我在隔壁聽見你的叫聲,所以過來看看,你還好吧?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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