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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頁     簡瓔
  “永,你什么都不記得了?”她悲傷的問,“那么,你記不記得曾出了車禍,在往我家的路途上?”

  辜永奇皺起眉宇,原本毫無印象的事,經白芙一提,那畫面然鮮活了起來。

  沒錯,他是出了車禍,他與奏兒互訴真情,接著,他要去找小芙攤牌,可是路上卻出了車禍……

  他想起來了,他的吉普車突然煞車不靈,車身打滑,整車復,他也跟著失去知覺。

  “原來如此。”辜永奇苦笑,“我真太不小心了。”他大興奮了急著想去找小芙談判,所以車速快了點,以至于翻車入院,老天奏兒一定又擔心極了,幸好他沒事。

  白芙深鎖著秀眉看他,“永,你……”她說不出口,她知道他會了,永以為他現在在醫院里是因為他翻車的緣故,她要怎么。訴他,奏兒還在手術臺上生死難料呢?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他笑了笑,“我沒事,只是腦袋有一點昏,我想多體息幾天就沒事了。”

  “永……”她叫著他的名字,其余的話卻說不出口,急得她淚如雨下,知道他不愛她的震撼固然大,但她更怕他無法承受奏兒可能喪生的消息。

  “你怎么了,一直哭?”他為她擦去眼淚,眼光重新放回她的白紗上,“是不是有人找你拍婚紗宣傳照?你穿這樣很漂亮。”

  她咬著嘴唇,“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小芙,你到底想說什么?”她的神情那么倉皇,那么不對勁,她向來是個藏不住心事的女孩,她想告訴他什么嗎?

  白芙一咬牙,終于幫出去的說:“永,其實,現在距離你翻車入院已經好一段時間了,你這次進院是因為……是因為黑手黨又來找你的麻煩。”

  老天!她該怎么將這段日子以來發生的事告訴他?她的組織能力不夠好,表達能力也不夠強,她怕,她真的很怕待會永知道他自己的生命是由兩個女人甘愿犧牲自己也要保住他之時,他會瘋狂。

  辜永奇怔住,“我怎么一點印象沒有?”

  “因為你在車禍發生之時……”她潤了潤唇,“喪失了記憶。”

  “你是說我曾經喪失過記憶?”他訝然的問。

  白芙苦笑,“事實上不是曾經,你現在也還在喪失記憶中,不過,你現在喪失的是另一段記憶。”她低語,“一段無關緊要的記憶。”

  辜永奇很聰明,她的三言兩語已足夠讓他聯想起來了。

  “你的意思是,我在車禍之后喪失了記憶,而在這段時間,我準備跟你結婚,就是今天?”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他真該死!他和小芙結婚,他置奏兒于何地?他信誓旦旦不會再離棄奏兒,與小芙結婚不啻是對奏兒最大的離棄?

  “就是這樣。”她呼出一口氣來。他自己想到了,起碼不必由她來解說,否則那對她來說,將是一種酷刑。

  “就在我們的婚禮上,黑手黨再度對我下毒手,所以我現在在這里?”辜永奇繼續問道。

  “對。”她臉上浮起一抹古怪的表情,“黑手黨藏匿在天花板的

  吊燈上,他想對你開槍,我推了你一把,你撞上墻角,所以想起了過去所有的事。”

  他挑挑眉。這么說來,他該感謝那個黑手黨了?如果不是這樣,他早已經將從前的事志得一干二凈的和小芙結婚去了,奏兒于他,豈不是如過眼云煙?

  他感激的道:“謝謝你,小芙,謝謝你救了我。”小芙愛他之深,他不是沒有感覺,但他愛的人是奏兒,他不能再欺瞞小芙,他準備向她坦誠告之,但愿她能諒解他。

  “沒什么。”白芙苦澀的搖搖頭,永即將對她吐露真言了,否則他不會那么慎而重之的向她道謝。

  “小芙,我必須對你坦白一件事。”他嚴肅,祈求原諒的看著她,“我不該在失憶之時和你結婚,這是場錯誤的婚禮,我知道我這樣說你會感覺很突兀,但我還是必須說,我一直將你當成妹妹,我對你,有的只是兄妹之情。”

  她黯然垂下眼睫,“果然是真的,黑券沒有騙我。”從無法承受到坦然接受,她掙扎了許久,她告訴自己,如果他愛的真的不是她,她再怎么欺騙自己的心也沒用。

  “你知道了?黑券告訴你的?”辜水奇不知道黑券對她提過,但他知道黑券一直對奏兒愛護有加,覺得或許黑券看不下去了才告訴白芙的。

  “我想,旁觀者清,只有我自己最胡徐,陶醉在愛河里,什么都沒察覺。”她抬起眼睫,對他苦笑道,“其實早在你一直不肯與我有進一步的發展時,我就該知道了,如果你也愛我,怎么可能三年來除了牽手,淡吻,我們之間連接吻都沒有呢?你不是不愛我,而是你從來沒嘗試去愛我,是我自己一直生活在自欺欺人的美夢中,我真是太傻了!”

  “別這樣,小芙,你是個好女孩。”他誠摯的,歉然的說。

  “你放心,不必對我覺得歉疚,我會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的。”白芙勇敢一笑,灑脫的說,“沒有愛的結合很可悲,幸好我們沒有釀成大錯,現在心痛,總比日后我們成為怨偶來得好,況且我們都走進結婚禮堂了,我也佩服你有此時此刻有向我坦白的勇氣,我不怪你,真的。”

  想必永一定很愛奏兒,同樣的,奏兒必然也深愛著他。

  剛剛在外頭聽了黑券所言,她意外,愕然,也沖擊,她反復思量,自認她愛永不比奏兒少,但她問自己,如果今天永的新娘是奏兒,發生同樣的事,她可以那么不顧自己的安危去救奏兒嗎?

  不,她做不到!她無法愛他愛得那么無私,那么徹底,換句話說,她愛自己比愛永還多,所以她甘愿退出這場難解的三角習題,將幸福留給他們,也祝他們幸福。

  辜永奇以一種嶄新的驚奇眼光看著白芙。他從不知道小芙也有這么深刻的思想,他一直以為她幼稚,天真與夢幻,看來他錯了,她竟也有如此動人,可愛,極為感性的一面。

  “小芙……”他感動得不知該說什么,她可以大吵大鬧,也可以在他面前要死要活,可是她沒有,反而很理性的接受了這件事,她那樣平和,散發著一種謙和的美,若不是自己已先愛上奏兒的話,沒有捉牢她,絕對是他的損失。

  “是不是對我也有點心動了呢?”白芙俏皮的笑了笑,他眼里對她的欣賞令她著迷,不可諱言的,她直到現在還深愛著他,可是假以時日,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在別人身上重新獲得幸福的。

  “我們還可以是好朋友?”辜水奇對她伸出了友誼之手。

  “好朋友!”她大方的允諾他。

  他正視著她,“你不問我心中真正愛的人是誰……”他想對她坦白他與奏兒那段歷時漫長的苦戀,因為他不想她誤解奏兒奪她所愛。

  “我知道。”白芙瞅著他,打斷了他的話,“剛剛我還有一件事沒對你說,我救了你,但是卻有另外一個人救了我。”

  她不敢想像永聽了之后會有什么反應,可這件事情遲早揭穿,長痛不如短痛,但愿他承受得住。

  “哦?”他看了白蕪一眼,心里猛然涌來一陣疑惑。她要說什么?她的模樣看起來很苦惱。

  “聽我說,永,救我的人是……”她梗住了,雖然她不知道他愛奏兒的程度,但她可以想見那一定很深,很深。

  他盯著她,隱隱有種不安的忐忑,“是誰?”

  “是…奏兒。”那兩個字似有千金重,她說得好掙扎。

  率水奇蹙起了眉心。他就覺得奇怪,奏兒為什么沒來看他?平時自己有半點小事,奏兒總是第一個緊張他的人,今天她連人影都不見,他已覺事有蹊蹺。

  “那她呢?”他壓抑住狂跳的心問。

  白芙嘆了口氣,“永,答應我,你先冷靜下來。”

  “我很冷靜!”  他蹙著眉心。

  她低聲,緩慢的道:“奏兒為了保護我,被黑手黨射了一檜,同時,天花板的吊燈也墜落下來擊中她,她現在正在進行手術。”瞬間,辜永奇的血液全往腦子里沖。

  “我要去見奏兒!”他掀被下床。白芙連忙向前扶住他,“你別激動,永,全真在替她動手術,或者她沒事…”

  辜永奇還是不顧一切沖出了急救室,門外,一群人正守候在手術室外,見到他沖出來,他們全驚訝的站起來。

  “永,你…”

  “奏兒呢?她怎么樣了?”他急促的問,眼光越過眾人投向手術室,紅燈還沒滅,他知道奏兒還在里頭。

  “你想起來啦?”方雅浦喜悅的看著他

  驀地,手術燈滅了,門扉在稍后打開,褚全真穿著無菌袍走了出來,他拿掉口罩,一臉沉郁。

  “奏兒呢?她怎么樣?”辜永奇屏息的捉住褚全真的領口問。

  褚全真煩躁,郁悶的說:“子彈取出來了,我保住了她的命,可是,她沒有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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